教师嫌冰毒贵 中学生自荐找货源代购毒品

女教师染毒瘾,向小她9岁的男学生倾诉毒品供应商收费太昂贵。男生知道后,自动请缨前往红灯区帮教师购买便宜的毒品,结果在一次肃毒行动中遭逮捕,以贩毒罪名被控上庭。

这不是荒谬的电影情节,更不是网络小说的杜撰内容,而是在本地中学上演的匪夷所思剧情。

不愿“毒乐乐”,将学生当成倾诉对象

为人师表不愿“毒乐乐”,在学生面前公开吸毒嗜好,还将学生当作倾诉对象。曾几何时,教师如此神圣的职业竟变成荼毒身心的“另类教学”,读书变成了“毒输”、课外活动变成了“嗑药活动”?

被控上庭的是现年20岁的凯鲁(Khairul Naim Mohamad Nasir)。

Khairul Naim Mohamad Nasir事发时,凯鲁是美廉中学的学生。(海峡时报)

《海峡时报》报道,凯鲁前天在庭上通过律师巴尔参达尼(Anil Balchandani)递交求情书时透露,2016年他在就读美廉中学(Meridian Secondary)时认识了当时负责课外活动的27岁女教师 Celesta Ee Qiying (余琦颖,译音)。不久后,这名女教师开始向他倾诉自己正在吸食冰毒(Methamphetamine)。

Methamphetamine.jpg冰毒又俗称“大力丸”。(互联网)

冰毒是一种无味或微微带有苦味的透明结晶体,纯品很像冰糖,状似冰块,可抽吸、鼻吸、口服或注射。服用后会让人精神与性欲亢奋,对食物和睡眠的要求降低,经常会导致服用者激动不安,出现暴力行为。

巴尔参达尼求情时说:“Celesta提到她的货源供应商向她收取很高的价格。”凯鲁听了就毛遂自荐告诉Celesta,他能够帮她找到便宜的冰毒货源。

凯鲁过后只身到芽笼红灯区四处打听寻找毒贩,成功找到了愿意每次以200新元进行交易的冰毒供应商。Celesta于是给了凯鲁200新元完成第一次交易。凯鲁后来还帮Celesta交易了三至五次。

不是贩毒,只是代购

巴尔参达尼告诉国家法院法官梅希纳斯(May Mesenas),凯鲁在芽笼购买毒品的那三到五次,总得苦等毒贩出现后才上前交易,因为他根本没有毒贩的联系电话。他还说,凯鲁并不是在贩毒,他只是拿了女教师Celesta的钱帮对方代购冰毒。

据《新明日报》报道,调查显示,去年7月底8月初期间,凯鲁曾从一名客户手中收下350新元,答应为他购买约5克的冰毒。凯鲁收了钱后就前往芽笼18巷,用150新元向一名年长男子买下3克冰毒,交给客户。

Lor 18 Geylang.jpg芽笼18巷。(联合晚报)

8月22日,凯鲁再次找回同一名年长男子,买下另外2克冰毒。他后来以20元利润,将0.1克冰毒卖给一个朋友,触犯了本地滥用毒品法令(Misuse of Drugs Act)。

遭肃毒人员逮捕

8月29日晚上10点,中央肃毒局人员在某座组屋底层进行临检时逮捕了凯鲁,将他押送回位于淡滨尼22街第285座组屋的住家。警方人员在他的卧房衣橱里搜到一包晶状物品和几个空袋子,于是将凯鲁押送回中央警署接受调查。

卫生科学局(HSA)的化验报告显示,该晶状物品内含有1.07克冰毒。凯鲁向法官承认自己确实拥有一包约1克的冰毒供贩卖用途。

肃毒局也在凯鲁的尿液里检验出大麻成分。凯鲁坦承,自己去年2月起就开始抽大麻,每周两三次,他会将大麻包在香烟里抽,不让人发现。

未满21岁逃过牢狱之灾

梅希纳斯法官念在凯鲁未满21岁,最终判处凯鲁27个月缓刑监视令及210小时社区服务令,让他侥幸逃过牢狱之灾。否则在新加坡,一旦贩卖冰毒的罪名成立,凯鲁很可能会被判坐牢5至20年,并鞭打5至15下。

缓刑监视期间,凯鲁必须搬到宿舍住长达9个月。凯鲁的妈妈也缴交了5000新元的保证金确保他在服刑期间行为良好。

所有的法庭文件都没有进一步披露关于女教师Celesta或另一名客户的资料,也没有说明Celesta是否也有被提控,一切成谜。

看了这则报道的网民多忍不住叹道:世风日下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有不少网民好奇新加坡究竟有多少教师在背地里偷偷吸食毒品,还是这只是一起单一事件?那位女教师的下场如何?

红蚂蚁在网上无法搜索到女教师的信息,美廉中学的教职员名单上也没有该教师的名字。

一个是18岁仍在念中学的“超龄”男生,一个是27岁就毒瘾颇重的女教师。两个都是有故事的人。他们的故事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但这样的新闻,越“寡闻”越好。

有网民调侃说:还是喝美禄少冰(冰毒)吧。

也对,比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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