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商场买东西,商场入口架起了告示牌,上面印有访客登记系统SafeEntry二维码。看着一些要进商场的公众举着手机扫描二维码登记,我看到商场门口有工作人员拿着条码扫描器,直接走上前去,亮出了身份证。“嘀”的一声,扫描完毕,我顺利通关。
倒不是因为我不懂怎么使用二维码,而是相比扫描二维码、输入和提交资料,再向工作人员出示手机屏幕,那“嘀”的一声省时省事多了。在讲求效率的新加坡,那声“嘀”听了真叫人舒服。
但不是每个地方都那么便捷,有些场所可能只提供访客自行扫码的选项。这种情况下,公众如果懂得使用扫码还不碍事,最多也只是多几个步骤,而对于不懂得怎么操作二维码的公众来说,简直是如同要命般麻烦。
数名议员昨天参与“坚毅向前”预算案声明辩论时,纷纷反映各项数码措施对部分国人,尤其是跟不上科技步伐或没有智能设备者造成的不便。工人党主席林瑞莲(阿裕尼集选区)就列举了一些年长居民在数码时代碰到的困难,如不知道如何使用政府电子密码(SingPass)认证和相关服务,或是基于一些理由不想使用数码交易。议员们担心的是:推动数码转型,会不会导致边缘群体落单?
通讯及新闻部长易华仁在回应议员的关注时给出了明确的答复:政府不会让任何人落单。对于有需要的国人,政府在鼓励采用数码方案的同时仍会为他们保留低成本非数码选项。数码转型势在必行,但推动数码化的同时,数码包容方面也不能松懈,才能让国人共享数码化的果实。
有危必有机,好些部长和议员异口同声指出,冠病疫情迫使企业和国人不得不加速数码进程,掌握数码技能。如总理公署部长、全国职工总会秘书长黄志明所说,冠病疫情加快了颠覆性变化,企业面对“不采用新商业模式或新科技就灭亡”的存亡抉择。
面对这样的形势,我国更有理由利用冠病危机加速经济转型。企业有了政府提供的各项援助,可以利用这次阻断重整业务和商业模式;在一些工作被淘汰的当儿,政府也不遗余力开拓各种就业、实习和培训途径。
这些途径的受众多元,既包括被裁退和中途转业者,也包括即将加入就业市场的高等学府毕业生及自雇人士。新成立的全国就业理事会更是扛下了在艰难时期为多达10万人开辟就业和培训途径的担子。
数码化和企业转型涉及的领域看似不同,但其实两者密不可分,冠病疫情所造成的严峻公共卫生和经济形势更凸显了它们的迫切性——一方面,不习得数码技能就无法快速记录自己的行踪,也可能无法及时获得最新消息;另一方面,不大刀阔斧采取一些数码方案,不破旧立新,就无法将成本效益最大化,最终必将落人后。
创造就业也好,推动转型也罢,眼前的挑战都必然艰巨,却并非无法克服。关键在于,无论是企业或个人,都不能再持有推一步走一步的心态,而是拿出一些尝试新做法的勇气和耐心。
虽然知道商场入口还是会有职员帮我扫描身份证,但如果今天换作我是二维码新手,我会选择多花点时间,熟悉扫描二维码完成登记的步骤。既是给新做法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