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设行善团 助弱势告别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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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漾 yangyang@sph.com.sg

74岁的林瑞金去年初成立了衡山行善团,

与医院或社会福利机构合作,为独居或患病的年长者整顿住家环境。

不只林瑞金家人参与,义工团队也吸引了好多在本地工作的外籍人士加入。

一名已迈入古稀之年的阿嬷,不甘在家坐享清福,身体力行号召众人一起帮助社会弱势者。

林瑞金(74岁)去年初成立了衡山行善团,与医院或社会福利机构合作,多为独居或有疾病的年长者整顿住家环境,至今已接手至少10起转介个案。

林瑞金受访时说,多年前得知台湾衡山社会福利基金会这个组织,机缘巧合下又得以参加他们在当地举办的慈善活动,因此心生一念,希望把这份大爱带回本地,成立海外分团。

她说:“我看到台湾衡山行善团为当地社会带来的正能量,又想到自己年纪这么大了,一辈子对社会也没什么贡献,不如趁身体还硬朗的时候,多帮助有需要的人,也算是圆了一个心愿。”

无惧高龄,林瑞金每一次参与义务工作都亲力亲为,与其他义工一起粉刷墙壁或收拾橱柜,甚至自掏腰包为受惠家庭添置新家具或日常用品。

见证社会底层生活面貌

有全职工作的儿子朱慧祥(47岁,销售经理)则在工余时间帮忙母亲打理行善团的各项工作。

深入社区后的义务工作体验,让母子两人见证到一些来自社会底层国人的真实生活面貌。

林瑞金说:“我们帮助的家庭大多都爱囤积杂物,杀虫剂和口罩是清理工作的必备物。这些家庭的居住条件之差,蟑螂蚂蚁数量可以用上千只来计算,有时清理一次还不够。”

让朱慧祥印象深刻的一起个案,是一名受惠者饭桌上吃饭的位置蚁虫为患,让大家心理上产生不同程度的震撼,但没有人打退堂鼓。

捐赠物品可开杂货店

他说:“那个居民视力不好,还有其他健康问题,他吃了东西就扔在原地,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蚂蚁虫子,我们看了都吓一跳,但他一点都不受影响。这些居民可以说是和蟑螂蚂蚁臭虫共处,真难想象今时今日还有人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在与这类爱囤积杂物的公众接触后,林瑞金也发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

她说:“有一对接受慈善援助的夫妻,家里囤积的食物多到可以开杂货店了,但因为收纳不好,两个人又吃得不多,导致送来的这些食物生虫发霉。我们帮他们丢掉的食物应该有八成那么多,非常浪费。”

林瑞金向这对夫妻了解后发现,每个星期都有不同慈善团体上门分发食物,他们明知家里不缺吃的,但还是照拿不误。

她说:“我跟他们说,如果自己不吃就不要再收这些食物礼包了,但是他们担心拒绝捐赠后,以后就无法再领取这些援助物品。说实话,我们在丢掉那些生虫的白米时,心里真的觉得非常心痛,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有没有解决方法。”

如果没有亲自参与,外人很难想象义工团常面对的脏乱情景。但秉持能帮就帮的理念,林瑞金对需要协助的个案并无要求或预设期望,“只要他们有需要,无论多脏我们都做。”

她的这种态度感染了两名已就读中学的孙儿,他们不仅常到义工团帮忙,在家里也会主动做家务,对粗重劳力活毫无怨言。

林瑞金说:“生老病死是人生自然的过程,但在我还走得动的时候,为社会做出一点小贡献,是我这一生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也希望这种正能量能传达给我的后辈和朋友,让更多人一起行善。”

不同国籍义工齐帮忙

由于衡山行善团成立初期缺乏义工资源,林瑞金得靠亲戚朋友“招兵买马”组成义工团完成任务。

有趣的是,大家口耳相传后,好多在本地工作的外籍人士也踊跃加入,包括来自马来西亚、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台湾的义工,甚至孟加拉籍客工也趁周日休假前去帮忙。

来自印度的塞格儿(39岁,科技公司主管)平时工作繁忙,但他十分重视这类慈善活动,常利用周末闲暇参与义务工作。当他听闻同事介绍衡山行善团后,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义工团。

他说:“我之前在不同的国家工作时也常参与义务工作。在我看来,每个人都应有权利过着有尊严的生活。在我能力所及的地方,我愿意去帮助他们,改善他们的生活。”

马国工厂老板本地行善

另一名来自马来西亚的张俊杰(47岁)是工厂老板,每次“出团”都会特地放下工作,开车越过长堤到本地行善。

他说:“我在台湾认识林女士,非常支持她成立行善团的决定。这是很有意义的工作,帮助别人的同时,也提升自我,让我感到快乐满足。”

林瑞金对这些外籍义工的加入感到十分欣慰,她说,义务工作不分国籍信仰,目的都是为了集结善意,为社会带来正面的改变。

她也特别希望能有更多善心者加入义工团,一起帮助有需要的人。“我们现有的义工大多只会做一些粉刷墙壁或清洁卫生的简单工作,如果能有懂得修理电器等技术的公众加入我们就更好了。”

有兴趣了解本地衡山行善团活动的公众,可电邮enquiries@hengshanvolunteer.com询问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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