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助理与智囊团“提点” 新议员国会论点更扎实

实况报道

何惜薇 hosb@sph.com.sg

休会一个月后,

去年1月开幕的第13届国会将于本月9日复会。

《联合早报》趁此采访多位新议员,

了解他们过去一年来在议事殿堂上

为人民发声的心得。

他们在新的一年将关注什么课题,

又会如何为每一次的国会会议做好准备?

在国会2016年所通过的34个法案中,新议员黄国光大部分都有参加辩论。不管是技术性的布雷顿森林(Bretton Woods)协定(修正)法案,还是相对“大众化”的妇女宪章(修正)法案,黄国光都提出了看法和疑问。国会在为一些“冷僻”的法案,如防火法案进行二读时,他甚至是唯一发问的后座议员。

黄国光也是非政府组织关爱动物研究协会的执行理事长,他之所以能够这么积极参与制定法令的过程,不是因为他神通广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是因为他背后有个强大的“智囊团”。

这个智囊团由30名义工组成,来自各行各业,包括律师等专业人士、商人、学生,以及活跃于社区和基层者。他们的年龄介于20岁和40岁,兴趣多元,从保护野生动物到为难民争取权益不等。

智囊团团员鲜少会面,而是透过电邮和WhatsApp等应用沟通,不仅为黄国光在国会质询课题方面提出看法,也成为这名义顺集选区议员在参加法案辩论时的重要军师,向他提出论点和疑问。

黄国光说:“他们有的是活跃于公民社会的人,有的是我到大学参加对话会时,让我留下深刻印象者。不论是前者或后者,我都邀请他们加入我的团队。”

他一般会在法案提出一读后,就征求智囊团的反馈和意见,再决定如何把一些个人的观察和经验融入众多意见中。

在2016年最后一场国会会议上参加儿童发展共同储蓄(修正)法案的辩论时,他提及过世的父亲如何辛勤地工作养家,却因此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家人,一度哽咽。

他向记者追述这段经历时,依然感触良多。“作为议员就不应该只正视特定课题,我会继续提出各种观点和疑问。”

与大部分国会议员一样,黄国光也雇用了一名国会助理(legislative assistant)。这名国会助理是他智囊团中的灵魂人物,为各种议题进行研究,也动员其他团员这么做,协助黄国光提出更扎实的论点。

当选议员可雇用国会助理

由于非全职议员不像担任政治职务者般,有公务员为他们做研究,国会自1989年7月开始,准许每名当选的后座议员领取雇用国会助理的津贴。该津贴当年是500元,现在已调升至1300元。

目前的国会助理中有全职人员,也有像黄国光国会助理般的半职人员。

受访议员说,国会助理主要协助搜集资料,包括查出过去是否有人针对类似课题提出看法,部长们当时如何回应。至于演讲词,他们通常亲力亲为。

淡滨尼集选区议员钟丽慧说:“我的大部分演讲稿都是自己拟的,对于要用什么词汇、语气,我自己最清楚。只有简短的发言(cuts)(询问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各部门开支预算的问题),我才会依赖国会助理。”

钟丽慧虽不像黄国光般有强大的智囊团,却同样会征求帮忙她接见选民义工的意见,聆听他们所关注的课题,并适时提出相关口头询问。

身为人民的代议士,议员们要提出哪类问题,最为关键的是了解居民的心声。裕廊集选区议员陈有明也表示重视居民的担忧,特别是全球化对不少居民造成影响,他更关注弱势群体和有特别需要者所面对的难题。

丹戎巴葛集选区议员祖安清心说:“居民所关注的课题是重中之重,因为代他们发声是我的责任。不过,这不会局限我要触及的课题范围。身为议员,我会提出有关新加坡的种种议题。”

义工成了最坚实的“后盾”

非选区议员和官委议员都不享有雇用国会助理的津贴,义工们成了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对于贝理安、陈立峰和吴佩松这三位非选区议员来说,分别活跃于东海岸集选区、凤山区和阿裕尼集选区的基层,这些地方的居民及一般民众的心声,都是他们重视的议题。

吴佩松副教授说:“除了学术方面的阅读,我每天也花至少一两小时做一般的阅读,一周则大约花至少六小时处理跟国会有关的工作,主要是为提问和法案进行研究。如果遇上预算案等相对繁忙的国会会期,准备工作则可以是睡醒后的大半时间。由于本身是名研究员,我倾向自己做研究,但我也会咨询义工和朋友。”

官委议员郭庆亮则会咨询公民社会和相关团体,请他们提出问题、观点和信息。他说:“我会雇用研究助理进行初步研究,并举办与不同团体的讨论会。遇上非常技术性的课题时,我有时会寻求义工帮我拟草稿,或帮忙编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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