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冠状病毒感染的患者中有80%仅表现出轻度症状。事实证明,只有5%的案件与Ben的案件一样严重。
2月27日Ben因发烧37.2摄氏度去看全科医生。2月29日,当他再次去医院时,体温上升到38摄氏度。他没有其他症状,没有呼吸困难。由于发烧没有消失,他于3月1日步行到亚历山德拉医院,他得到了医疗证明并被送回家。
3月5日,Ben不仅被诊断出患有新冠状病毒而且他的病情也恶化很快,出现了医生们担心的最坏的情况。Ben在上午11点以37.4摄氏度的高烧再次去了AH,测试显示他患有病毒感染。尽管他说自己没有呼吸,但他的血氧饱和度很低。
他需要通过氧气面罩来维持呼吸。ICU负责人Liew Mei Fong博士说:“由于他需要相当多的氧气,我们将他转移到ICU进行更密切的监视”。他的发热上下波动,肺部越来越发炎,缺氧。
她说,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的患者(例如Ben)被新冠状病毒的感染后容易出现较严重的情况。
本说:“当我听到生命支持这个词时,我差点吓坏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给家人发短信告诉他们自己的病情,然后给亲密朋友发短信告诉他他的遗嘱在哪里,以及“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事,请让我的家人知道我的遗嘱”。
3月6日至11日,当他几乎没有意识时,Ben开始产生幻觉。
他说:“当我插管时,我记得醒来时是一个我不熟悉的办公空间。”
“从我无法控制的意义上来说,这是可怕的。我无法摆脱它。”
在一个场景中,他盯着一个办公室,那里有桌子,文件柜,时钟,里面没有人。
在第二个场景中,韩语单词(一种他不懂的语言)在不断的对他闪烁。Ben说:“我试图闭上眼睛,但我无法摆脱它。”
Liew博士说Ben患有ICU谵妄,这在重症患者和高剂量镇静患者中非常常见。
“如果他们没有正确地镇静,我们将无法减轻他们在呼吸机上的呼吸工作,这将进一步加剧肺部的炎症。”
3月12日,本离开呼吸机。拔掉了呼吸管,他服用了较低剂量的镇静药。
通过鼻插管给他补充了较轻的氧气,该插管有两个插在鼻孔内的插脚。
本说:“我记得我曾试图说'谢谢',但我一言不发。医生告诉我我的声带受到了影响,所以需要一段时间。”
他试图入睡,但每次他闭上眼睛,他都会在房间里看到电影《掠食者》中的外星物种。本开始意识到周围的环境,看到医生和护士在外面忙碌。3月13日至16日,他被关在ICU几天,以防万一他的病情再次恶化。
他唯一的回忆是幻觉。他说:“我什至不记得住院后发生了什么。”
是护士帮助他拼凑了发生的一切。他还阅读了家人发送给彼此的消息。
“老实说,我没有意识到我的病情有多严重。我只从哥哥发给我家人的消息中看到。有一条消息说我的病情有所改善,但我意识不清。”
他说,有时在护士离开房间几分钟后不得不打电话寻求帮助时,他感到很难过。
“他们每次来都必须穿上防护装备,但他们从未抱怨过。”
“有一天我问我是否可以买到一次性剃须刀。护士就去为我买了一个,我真的很感动。”
他说,护士们来自马来西亚,台湾,菲律宾,越南和新加坡。“我觉得没有他们,我不会这么快就康复。”
3月17日
Ben可以自己呼吸,被从ICU转移到隔离病房。他说:“我知道新冠状病毒已经杀死了世界各地的许多人,我曾以为被ICU录取意味着我有可能无法活下去。”
廖博士说:“尽管新加坡的医疗体系很健全,但我们仍应遵守社会责任和社会疏远制止这种大流行。”
3月21日
出院之日。
在三支棉签(相隔24小时完成)呈阴性反应后,Ben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我意识到自己有这样一种误解,认为重症监护病房就像是死刑判决……但我意识到,这可能是唯一可以救我的地方。我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