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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泥炭地如何加剧跨境烟霾?

2026年10月14日 06:50

跨境烟霾影响了新加坡人的日常生活,空气质量多次降至“不健康”水平。这是一个区域性问题,影响范围已超出印尼、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甚至波及越南南部。不过,受影响最严重的仍是印尼人,他们呼吸的空气污染程度往往高出一个数量级。

目前的烟霾被归因于印尼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的森林火灾,今年的重点区域是加里曼丹。与此同时,全球正经历近几十年来最强的厄尔尼诺现象之一。预计未来几个月东南亚降雨将减少,烟霾较难消散,森林火灾也不容易迅速扑灭。

火灾成因主要涉及人为活动和企业经营,但要了解火势为何如此难以控制,也需要认识泥炭。泥炭是土壤表层的有机层,主要由分解后的有机物构成,通常来自植物。在缺氧、积水的环境中,雨林树木掉落的树叶和枝条会逐渐形成泥炭。它能量密度高,过去爱尔兰等北欧国家曾大量用作发电和取暖燃料,如今因环境因素已不再如此使用。

雨林茂密的加里曼丹和苏门答腊拥有大片泥炭地。印尼约有全球23%的热带泥炭地,其中32%位于加里曼丹,面积约4.5万平方公里。当地传统上会用刀耕火种的方式开垦小规模农地;这种方法成本低,但土地如今也被用于大规模农业,通常种植油棕或生产纸张。受超强厄尔尼诺影响的2026年异常干燥,火势可能迅速蔓延,超出预期。

泥炭地若要用于农业,通常需要挖掘沟渠排水。据估计,印尼泥炭地已开挖超过28.5万公里的沟渠,相当于地球周长的七倍。泥炭着火后,火势不只在地表燃烧,还会蔓延至地下;即使地表火被扑灭,地下仍可能继续燃烧,消防人员离开后还会复燃。泥炭干燥后会变得疏水,难以重新浸湿,因此地下火也更难扑灭。尽管印尼和东盟采取了泥炭地修复及火灾监测措施,印尼也已永久暂停在原始森林和泥炭地发放新的特许经营权,但仍有大量泥炭地已排水或退化。新加坡国立大学专家戴维·马克·泰勒指出,这些区域在长期干旱时会变得极易燃烧;问题的根源及其驱动因素仍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