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病19疫情
我国超过八成的冠病病例由一成的病例传染,主要集中在几个感染群,而八成的病例其实没有传染给他人。随着本地逐步开放更多活动,专家认为我国再次出现超级传播事件的风险会随之提高,因此大家继续遵循安全措施仍至关重要。
我国上周开始逐步恢复一些活动,不少人关注下来是否会出现“超级传播事件”,毕竟韩国和日本等国家开始重启经济时,就出现了第二波疫情。
许多研究一般使用基本传染数(R0)来测量传染率,计算每个感染者平均可把病毒传染给几个人。然而,不是每个人都会传染病毒,因此研究人员也使用“离散因子”(dispersion factor,K)来了解多数病例从几个人身上染病。K值越低,代表由少数人造成的传播就越多。
约八成病患没传染病毒
国际媒体最近针对此概念进行讨论,有研究报告指出,冠病的K值为0.1。相比之下,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的K值则为0.25。
《联合早报》针对本地K值询问国家传染病中心,该中心回复时并没提到这个数据,但透露在本地首几个感染群当中,超过八成的病例由一成的病患导致,而约八成的病患其实没传染病毒。随后的本地病例也显示,多数病例都从数个感染群引起。
然而,由于客工宿舍的情况不同,客工宿舍内的传播并不一定由少数人传染给多数人。
国家传染病中心传染病研究室主任陈以政医生指出,导致高感染率的事件可包括某病患在发病初期感染率最高时,参加了中型或大型聚会,如派对、宗教活动或亲友的社交聚会。他说,有没有症状都能传播病毒,但染病初期的传染率一般最高。
“我们无法断定为何一些人比较容易散播病毒,这主要因为当他们成为确诊病例时,病毒量跟传播病毒时的病毒量或已不同。”
新加坡国立大学苏瑞福公共卫生学院院长张毅颖教授则指出,一个病患之所以变成超级传播者,主要取决于生物和社会这两种因素。前者跟体内的病毒量相关,后者则关乎一个人的行为和卫生习惯。
他解释:“如果一个人不戴口罩或不负责任地咳嗽打喷嚏,又或者没保持个人卫生习惯,他很可能会感染身边其他人。但多数公众其实都是很负责任地遵守预防措施,因此就算在不知情下感染了病毒,在外传染给他人的概率也非常低。”
除了个人所能采取的行动,我国也选择分三阶段逐渐恢复活动。张毅颖认为这能显著降低超级传播事件,特别因为第一阶段仍不准恢复“高风险”活动如唱歌、聚集吃饭和宗教活动等。但他指出,第二阶段恢复一些高风险活动时,就真正考验控制病毒传播的能力了。
他强调:“我们无法防止因病毒量导致的超级传播,但肯定可通过戴口罩和尽量不出门等措施,来降低因社会因素导致的超级传播事件。”
我国初期曾因歌唱班、晚宴和宗教活动等而出现感染群,例如裕廊战备军协俱乐部歌唱班晚宴感染群和数个教堂感染群,政府随后决定暂停这类活动。
新加坡国立大学医院传染病科高级顾问医生戴尔·弗斯尔(Dale Fisher)教授说,曾形成大型感染群的活动下来将被详细监督,但他认为感染群肯定还会再出现,重要的是要尽早阻止病毒进一步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