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丽云 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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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审法院确定口头协议可以成为合约,而一方后来所发的WhatsApp和解协议,也具法律效力。
由上诉庭法官潘文龙、高庭法官吴必理和罗赐安组成的最高法院上诉庭,本月19日驳回Alphire Group的上诉,裁定它去年2月2日与赌场中介人刘兆伦(49岁)的和解有效,并下令它承担刘兆伦2万5000元的上诉讼费。
被列为答辩人的刘兆伦,2012年与同为赌场中介人的女性友人蔡满玲(46岁)合资设立Alphire,成为董事和股东。
做为中介公司,他们安排豪客到海内外赌场赌博,向赌场赊账给豪客等,而赌场会按豪客下注金额付佣金给它。赌客若欠债,赌场是向公司追债而非赌客,所以该公司也须承担风险。
Alphire的三名投资者是客工宿舍经营业者胜捷企业(Centurion)董事会成员,包括执行董事兼副主席黄国豪,以及非执行董事兼联合主席罗敬惠和韩成元,三人共投资800万元。
本案另一重点是:高庭法官从诉辩双方的行为,包括常在投资者的办公室开会、蔡满玲称投资者为“老板”,向投资者报告盈亏等,确定三名投资者对公司有“默示权力”,其实就是公司的代表,但Alphire否认,也针对这点上诉。
不过,终审法院同意高庭的看法,也一并驳回。
三司指出,去年2月刘兆伦与投资者商谈和解时,Alphire为何须要等到去年5月17日,才通过律师表明投资者并非公司的代表,所以2月的协议无效?
三司同意高庭看法
三司因此同意高庭的看法,认为这是公司的“战略性决定”,目的是让公司与2月的协议扯开关系。
它指出,强有力的证据也显示,双方已在2月2日取得和解。Alphire没有解释,如果真的没有协议,为何韩成元在2月2日会发出含协议内容的WhatsApp信息?
公司在2014年9月停业,隔年向刘兆伦追讨他以公司名义向客户收取的720万余元。
2017年11月,高庭裁定刘兆伦得为部分款项负责,令他交出590万5000元。刘兆伦主动偿还约238万元,只须补上352万余元,另加数十万元的利息,总计超过425万余元。
他与公司的投资者取得和解,同意赔偿100万元,另加40万元的律师费。
去年2月2日,他用纸袋装了100万元现金,到一家酒店与三名投资者见面,把钱交给他们。
韩成元当天还通过WhatsApp发信息给他,列出双方同意的和解条件,即刘兆伦当天先支付100万元,之后分四次,从去年6月起每月付10万元,直至40万元的律师费付清为止。
不过,公司后来对通过WhatsApp发出的和解条件,以及投资者能否代表公司有异议。
刘兆伦于是聘林丹宁(Alfred Lim)律师(Fullerton Law Chambers),向高庭成功申请到去年2月的口头协议和WhatsApp和解条件有效,也成功撤销Alphire对刘兆伦的查封等申请。
Alphire不服裁决,聘柏默律师(Quahe Woo & Palmer)代表向终审法院上诉,但遭驳回。(部分人名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