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国家在冠病疫情期间仍举行大选,网上拜票成为大势所趋,但本地政党认为网络不一定是接触选民的最佳平台,也不能纯粹依赖网络,此外,各政党还得顾及网安问题。
国会本月4日三读通过国会选举(2019冠状病毒疾病特别安排)法案,允许选举局因应疫情制定临时措施,保障选民、候选人和选举官员的安全。一般相信,若来届大选在疫情仍蔓延时举行,网络将成为各党较劲的主战场,但各政党党员告诉《联合早报》,要把触角伸向选民,不能纯粹依赖网络。要在无边无际的网络点燃选战硝烟,各政党还得顾及网安问题。
一些国家在冠病疫情期间仍举行大选,网上拜票因此成为大势所趋,但对本地政党而言,网络却不一定是接触选民的最佳平台。家访活动因疫情取消后,不少议员选择回归最“传统”的联系方式——通过信函、拨电和短信接触选民。
在国外选举中,网络社交平台成为候选人在疫情期间竞选的主战场。但本地各政党仍在摸索如何有效地使用网络平台和选民互动,要在无边际的网络世界中,具针对性地接触特定选区的选民,是一大挑战。
回归书信热线和电邮
多名受访议员和反对党员发现,邮寄信函、电话热线、发短信等“传统方法”,反而是最直接有效的联系渠道。不过,对年长居民较多的选区而言,网络平台信息渗透力不足的问题尤其明显。
麦波申区议员陈佩玲透露,她在阻断措施实施初期,原本只在接见选民活动地点的门口张贴海报,通知居民改而使用Zoom视讯平台、电邮或电话为有需要者提供援助,但效果并不理想。
这个单选区有近三分之一的居民是年长者,其中不少人并不熟悉网络科技,也不清楚该如何主动寻找求助管道。她透露,接见选民活动的求助个案在病毒阻断措施实行初期从平时的40多起,锐减至个位数,情况令人担忧。她因此认为得改以邮寄信件的方式,呼吁有需要的居民联系基层义工。
陈佩玲说:“邮寄信函后,接见选民活动时接到的个案已经逐渐回升,最近一次活动中通过电话热线接到了27个求助个案。我们还是得结合比较传统的书信媒介,才能有效地渗透信息,尽可能把触角伸入社区。”
除了陈佩玲,波东巴西议员司徒宇斌也采取类似策略,开始向居民邮寄信件,信中提供求助热线和电邮联系方式。
随着大选脚步逼近,一些有意竞逐下届大选的反对党成员,也开始通过邮寄信件的方式,直接向选民拜票。
前进党党员拉维(Ravi Philemon,52岁,媒体公司管理伙伴)过去曾在其他反对党旗帜下参选。他受访时指出,若要接触特定选区的选民,网络竞选策略并不理想,因此一些准参选人才选择发信函。
“虽然新加坡人都熟悉网络世界,但大家不会积极上网寻找和政治相关的资讯,线上与线下联系之间有很大的差别。一些网络贴文有数十万人浏览,但这些人可能遍布不同选区。反而发信件或传单可取得更直接的效果,唯一的障碍是成本比较高。”
网上交流形式 各党仍在试验阶段
我国最迟得在明年4月举行大选,随着大选脚步逼近,各政党在网上也动作频频。不过,通过网络竞选仍是新鲜的尝试,目前看来各个政党仍在试验不同的网上交流形式,就算是人民行动党议员,似乎也没有一致的网上策略。
上一届大选,东海岸集选区战火激烈,该区行动党团队本届大选前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名在勿洛党支部服务的义工指出,为大选造势不是他们接触居民的唯一宗旨,但如今不能到组屋区办活动,党义工也得想办法在网上“复制”之前曾在线下举办的活动。
直播见选民 义工得拨电发短信广邀
这名不愿具名的义工指出,前人力部长林瑞生在上届大选前曾办了100多场“谈天说地在勿洛”的活动,给居民讲解政策。义工们正在探讨是否能将活动“搬上网”,举办多场小型网络分享会,邀请居民参加。
记者最近也参与文化、社区及青年部长傅海燕在面簿上为裕华区居民直播的“虚拟”接见选民活动。节目播出时,在线上观看的网民达100人,当中留言提问的大部分是傅海燕已认识的居民。据记者向党义工了解,要办这样的线上活动,义工在活动前得拨打电话及发短信给居民,筹备工作并不容易。
据悉,工人党每个周末售卖《铁锤报》的活动取消后,相关活动也转到线上,如最近由青年团举办的网上论坛,组织工作主要落在较年轻的党员身上。该党在截稿前并未回复本报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