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禾 jinhet@sph.com.sg
尽管科技的进步让社会越来越便利,国家发展部长黄循财认为,人们不应因为事事都让科技代劳,而失去人与人之间的同理心与真诚交流的能力。
他昨日在圣加伦研讨会新加坡论坛(St. Gallen Symposium Singapore Forum)上致词时说:“现在这么多东西都由科技和数据推动,有时我们容易忽略真正让我们人性化的东西是什么。”
他举例说,2015年,新加坡举办东运会,新加坡游泳健将在比赛中摘金,国歌奏起原应是非常光荣的时刻,怎知却发生技术故障,国歌播放到一半突然停止。
“可想而知,身为筹委会主席的我,整颗心都沉了下去……但现场观众却开始清唱,把国歌唱完。那是我听过唱得最好听的国歌。”
探讨颠覆性科技对社会影响
圣加伦研讨会新加坡论坛今年的主题为“颠覆性的两难”(The Dilemma of Disruption),旨在探讨颠覆性科技乃至国际趋势对社会的影响。
论坛由前官委议员维斯瓦(Viswa Sadasivan)主持,除了黄循财之外,也请来另外三位嘉宾共同讨论这个课题。
鹰阁医药中心肠胃专科陈志超医生说,科技先进的发达国家若要真正帮助落后国家,应该了解落后国家的发展有限,不应把自己习惯的作风套在别人身上。
他分享自身心得说,2005年巴基斯坦地震,他与同事到克什米尔赈灾,接上一批医生的班。到了那里,年轻的领队医生告诉他:“他们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包扎几个伤口,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与他同行的医生较为年长,经历过科技还未如此发达的年代,就算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他们还是能帮病患动手术。
新加坡报业控股英文、马来文与淡米尔文媒体集团总编辑华仁·费南德斯(Warren Fernandez)则说,虽然新加坡科技先进,但国人不应沾沾自喜,因为菲律宾与中国等被认为落在后头的国家,其实正在迎头赶上。
当他去探望北京特派员同事时,同事告诉他,微信除了能与工作伙伴保持联系,用来打点饮食起居也非常方便。“微信比新加坡有的东西要先进多了……有时我回国,会觉得这里很原始。”
新加坡管理大学社会领袖学院执行主任陈明宗同样指出:“我们对‘发展中国家’的定义必须改变,因为这些国家接受改变的速度要比我们快很多。”
黄循财说,2015年,新加坡举办东运会,我国游泳健将摘金,国歌奏起原应是非常光荣的时刻,怎知却发生技术故障,国歌播放到一半突然停止。“身为筹委会主席的我,整颗心都沉了下去……但现场观众却开始清唱,把国歌唱完。那是我听过唱得最好听的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