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部指出,去年参与派驻学生福利辅导员试验的学校都表示,辅导员强化了学校与社区伙伴的合作,更好地照顾到学生的福利与学习,因此,教育部计划通过征聘及调派内部合适的人员,在下来几年安排多50名学生福利辅导员到更多有需要的学校。
教育部去年展开试验,在10所中小学各派一名学生福利辅导员,为经常缺席、有行为问题,以及面对家庭困境的学生提供支援。试验得到良好反馈,教育部也计划派出多50名学生福利辅导员到更多学校。
学生福利辅导员(Student Welfare Officer,简称SWO)属于教育协作人员(Allied Educator)。他们肩负的任务与目前中小学和初级学院的约400名学校辅导员(School Counsellor)不同,并不着重于提供情感或心理方面的辅导,而多是与社会福利团体等援助组织接洽,为身处逆境的学生与其家庭提供支援。
此外,学生福利辅导员也会和这些学生的家长合作与沟通,一同帮助孩子专注于学业。
教育部答复《联合早报》询问时指出,参与上述试验的学校都表示,学生福利辅导员强化了学校与社区伙伴的合作,更好地照顾到学生的福利与学习。
教育部也计划通过征聘及调派内部合适的人员,在下来几年安排多50名学生福利辅导员到更多有需要的学校。
颜永成小学是去年参与上述试验的其中一所学校。
该校校长王来发受访时指出,在未有学生福利辅导员前,若有学生面对棘手的家庭问题,教师会是主要着手处理的人。但由于教师得兼顾教学,也未必太了解向援助组织求助的程序,所以问题或许不能快速或高效地得以解决。
学生是否面对家庭问题 可通出席率探知
他说:“学生福利辅导员能以他们的专业知识与经验,为有需要的学生与家庭提供适当的帮助,包括联系福利团体等,让学生能尽量不为家庭问题操心而安心学习。当然,学生福利辅导员的介入也减轻了教师的工作负担,让教师能更专注于教学。”
在颜永成小学任职学生福利辅导员的是31岁的法兰茜丝(Frances Charlotte Joseph),她在大学主修社会学,毕业后在新加坡复原技训企业管理局(SCORE)上班,会时常接触前罪犯并负责为他们争取福利。她后来回到大学修读社会工作研究生文凭课程,之后再加入教育部成为学生福利辅导员。
法兰茜丝说,一般会通过学生的出席率来断定他们是否面对家庭问题,教师或学校辅导员有时也会通知有哪些学生可能需要帮助。“教师、学校辅导员和学生福利辅导员三者会紧密地合作与协调,尽量从各方面为学生提供所需的帮助。”
但她坦言,帮助学生与其家庭的过程不是每次都顺利。“有些家长可能不合作,不肯与福利团体配合,或有时问题似乎已解决,但突然又会有状况发生。重要的是我绝不能气馁,要继续帮助他们。”
法兰茜丝透露,担任学生福利辅导员这一年多来,已处理了约40个多种类型的学生个案,而就算学生面对的问题已得到解决,她仍会继续观察这些学生。
一个不愿具名的颜永成小学四年级学生去年因家庭面对经济困难,没钱支付车费,因此缺席了好一段时间。法兰茜丝得知后便与这名学生的母亲接洽,并帮她联系相关福利团体寻求支援。
该学生的家庭经济状况因此得以改善,她也顺利重返校园。她告诉记者:“我非常喜欢上学,觉得学习很有趣。去年不能上课的时候我很难过,还好有辅导员法兰茜丝帮我妈妈,我现在才能来学校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