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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复工、复学的你，逐渐恢复了以往的生活节奏。其实动物们也一样，经历了“人都去哪了”的疑问之后，它们对和我们的“社交渴望”也纷纷燃起。

据报道，法国昂内维尔的一家动物园之前每天有一千多人参观，而现在，园中只有动物饲养员与动物们相伴。动物管理员说，“当我们靠近长颈鹿或者犀牛时，它们就一直盯着我们看，听我们在说什么。之前，它们对人群看都不看一眼。”

动物们：人类都去哪了？

相比之下，中国动物园里的动物们就幸运了很多：运输受阻、饲料不足时，有人帮着找吃的；怕它们在园子里寂寞，有人就一场场地直播它们的生活，陪它们玩儿，也丰富了我们有点枯燥的小日子。

上图：2020年4月22日，武汉动物园动物展区在关闭三个月后恢复有限开放，网民园长花蚀老师进行现场直播。下图：B站首页、一条等也有花老师的身影。

上图在人民日报客户端做直播的花蚀是中国动物学会会员，果壳网前新媒体主编，拥有400万微博（@花落成蚀）粉丝的科普作家，也是那个帮动物找吃的、陪动物们一起玩儿的人。

2018年底，花蚀做了一件事情：他花了4个月的时间，跑了全中国41个城市，逛了56个动物园。从那时开始，他就同时在网上进行直播。“做这件事，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喜欢动物，喜欢动物园。同时，我想看看今天的中国动物园行业的水平如何，并教大家我逛动物园的方法。”然后就有了他手中的《逛动物园是件正经事》这本“动物园宝典”。

为什么要逛动物园？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其实，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纪录片也非常多，我们能够毫不费力地知道一种动物长什么样。但是，这样的“浏览”，只是借助别人的耳目去观察。我们去动物园，能用眼睛看，能用耳朵听，甚至可以用鼻子闻，去感受每一种动物的独特之处。

—— 花蚀 《逛动物园是件正经事》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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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值得看的动物园都有哪些？每个动物园里最精彩的区域又是什么？怎样通过核心的“自然行为”“丰容”概念看出动物园的门道？一起打开《逛动物园是件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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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动物园，逛的是什么？

想要逛动物园逛得爽，就得看得出来一座动物园哪里好或者哪里不好。我逛动物园，最看重的一点是：能不能看到动物的自然行为。自然行为是一个指标，只有把动物养好了，让它们觉得是生存在自己该生存的地方，它们才会愿意展现出自然行为，这个指标能告诉我们这个动物园到底好不好。

另外，有两种情况，一般都不是自然行为。第一种是野生动物和人类互动，比方说熊作揖向人类乞求食物，或是黑猩猩向人扔东西。第二种是单调、重复的行为。

熊狸肛门腺分泌出来的味道，是甜香的——有人形容是奶油爆米花的味道。这个信息我很早就知道，但直到在动物园里真的闻过一次，才感受到那种甜腻腻、带一点臭的、类似于热带水果的气味。

我们有时候会在动物园里看到豹子来回踱步，大象频繁甩头，有的朋友还会觉得这是动物特别活泼的表现。其实，这在动物学上被称为“刻板行为”，通俗来讲就是这些动物被养得太差了，太无聊没事可做，给憋坏了。只要动物园里的动物出现刻板行为，那么它的饲养环境就肯定会有一些缺陷。

动物园里的动物，如果养得不好、展示得不好，就会出现乞食的现象，就会出现刻板行为。如果养得有可取之处，便能展示出自然行为。能看到动物在动物园中自由自在生活，展示出自然行为，大家才能感到开心。

4个小贴士：轻松看、不白看

逛动物园的第一重乐趣，是能在这个地方遇见全世界的神奇生灵。

小贴士1：什么时间去动物园比较好呢？

想逛动物园，我一般会建议大家早上早点去。动物园里动物最活跃的时间是一早一晚，早上去游客也少，逛得会更加尽兴。但如果是重庆动物园这样晚上9点才关门的动物园，那还是晚一点去比较好。

小贴士2：去动物园逛应该带什么?

逛动物园，最重要的是观察。大多数动物园提供了让人近距离观察动物的条件，但是，有时候很多动物还是隔得很远。因此，大家逛动物园的时候，最好是带上望远镜或者是长焦镜头，这样远处的东西才能看得真切。

小贴士3：怎样逛动物园才能记住点东西？

喜欢的动物园，至少要逛两遍。第一遍：不妨走马观花，看清楚动物园里有什么，找到你喜欢的动物和展区。第二遍：好好观察你喜欢的动物和展区，多观察自然行为。

小贴士4：怎样参与一些专业的动物观察活动？

如果你想去一些更“野”的地方，可以考虑一些国内没那么“野”的保护区，这些保护区往往有针对一般游客的展示区，也会有一些针对更好学的游客的志愿者项目。例如云南的白马雪山滇金丝猴保护区和陕西的佛坪大熊猫自然保护区，都挺适合一般游客去逛逛。另外，白马雪山滇金丝猴保护区还借助一批招引来的猴子，做了更多的研究。所以去参观参观还是不错的。

白马雪山的老猴王“断手”，它右臂已断，但战斗力极强，在地面上没有哪只猴子是它的对手。

如果你真的很热爱自然，那么还有一种更好的体验方式：参与一些野生动物保护相关的志愿者活动。目前，国内有一批奋斗在一线的野生动物保护NGO，例如桃花源生态保护基金会、山水自然保护中心、野性中国、CFCA猫科动物保护联盟、荒野新疆、云山保护等许多组织，他们常年招收志愿者，有短期或者长期的保护工作可以参与。

自然是我们的老师。无论是在动物园，还是在真正的自然界中，都是如此。

游客喜爱的全球十大动物园

逛动物园的第一重乐趣，是能在这个地方遇见全世界的神奇生灵。

1. 新加坡动物园群：当之无愧的亚洲第一动物园

它也是离中国最近的世界超一流动物园，是去新加坡旅游必去的景点之一。无论是理念还是设施，水准都是超一流的，能够刷新你对动物园的旧印象，情不自禁地想为自然做一些什么事。

Singapore Zoo

如果你要问我新加坡动物园里最棒的场馆是哪一个，我肯定回答：脆弱森林展区。这个馆的格局是什么样的呢？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国内曾经十分流行的鸟语林。各地的鸟语林，基本都是拉起一个大网子，把各种鸟都放进去，让人进去看。但这些鸟语林实际上是有很多问题的。比方说，热带鸟、温带鸟、寒带鸟都放在同样的环境里，这么养别提营造合适的环境了，动物能赖活着都不错。具体到新加坡动物园的脆弱森林展区，在一个可控的场馆里还原热带雨林的环境，种满雨林的植物，就能让里面几乎所有的热带动物生活得特别自然，这是一般鸟语林做不到的。

新加坡动物园的灵长类展示得也特别精彩。这其中最棒的一个场馆，莫过于红毛猩猩自由活动区。新加坡地处热带，树长得快，也能长很高。红毛理猩自由活动区里，有不少高度在十米以上的大树。新加坡动物园不但允许猩猩们往上爬，还用木头把这些大树的树冠层连接了起来。这样一来，这些猩猩就拥有了一个方圆上千平米、上下十多米高、可自由穿梭的立体活动场。所谓“自由活动区”就是如此。这是在国内完全没有见过的。

红毛猩猩

2. 伦敦动物园：全世界最古老的科学动物园

伦敦动物园开园于1828年4月27日，其土地面积只有15公顷。相比之下，北京动物园约有90公顷，上海动物园有74公顷，乌鲁木齐天山野生动物园有6000多公顷。这还是一个私立动物园，靠捐款、门票收入和赞助运营，没有什么常态化的国家资助。可以说，这个动物园界的老祖宗其实是个小户人家。然而，如果你去伦敦动物园逛一逛，会发现好像怎么逛都逛不完，仿佛一个时间黑洞。无他，这里的信息密度实在是太高了。

London Zoo

London Zoo官方网站中的一些动物们

如果说新加坡动物园能够告诉我们动物在动物园里可以有尊严地活着，也能给我们带来乐趣，那么，除了这些，伦敦动物园还能告诉我们一座先进的动物园可以有多美。

伦敦动物园有一个亚洲狮展区，是的，亚洲是有狮子的。一方面重建了印度野外的环境供狮子生活；一方面在游客的观察面中，修了许多模仿印度社区的陈设。这个时代的物种保护，其实是在调和自然与人类的关系。吉尔森林国家公园的区域里不只有野生动物，还有农民、牧人和保护工作者，他们和狮子之间的关系，影响着最后的亚洲狮的生存。展示亚洲狮和亚洲狮身边的人，更便于让远在伦敦的游客知道保护工作的不易，更容易实现合作而不是对抗。这样的展示非常棒。

装饰亚洲狮展区的电影海报

白顶白眉猴

伦敦动物园不只有这一处契合人文的美景。他们的鸟舍模仿的是维多利亚时代收藏家的展示柜，虎区展现了东南亚油棕产业的矛盾，都很美，也很让人感慨。

3. 莫斯科动物园：国家动物园的代表

图为莫斯科动物园。（新华社记者王申摄）

如果你要去莫斯科，干万不要错过莫斯科动物园。

中国动物园的大量出现，是在1949年之后。而在那个时代，可供中国动物园参考的样本，自然是老大哥苏联的动物园。这其中，莫斯科动物园又是蓝本中的精品。莫斯科动物园占地面积为21.5公顷，只有北京动物园的四分之一大。但从早上7点30分开园，我就进了门，一逛就逛到了晚7点，在里面待了近12个小时。园中的信息量非常大。

当小男孩对着玻璃窗嘟起小嘴的时候，另一边的大猩猩也好奇地模仿起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摄影师德米特里耶娃摄于俄罗斯动物园。

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些重要的窗囗城市。这些窗囗城市的动物园对整个国家来说都有非凡的意义。要挑一种动物代表俄罗斯，那必然是北极熊。这种动物在莫斯科动物园里拥有超然的地位。为了让这些来自北极的白色生灵度过莫斯科的盛夏，莫斯科动物园制造了一台巨大的造雪机，每天随时会向室外场馆输送新鲜的白雪。我去的时候，造雪机下就有一大摊积雪。大概也只有能源较为便宜又无比重视北极熊的俄罗斯，能有这样的大手笔。

北极熊

雪堆上方的管子就是造雪机的出雪口

4. 他茅山动物园及野生动物救护中心：东南亚最用心的动物园之一

这么随意的一逛，却发现它“救护中心”这几个字的分量，在这座动物园中无比之重。“守护自然、保护动物”在这里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每天的日常工作。这座动物园能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即使不富有，我们人类也能够给动物以尊重。

至今，这个归柬埔寨政府所有、国际NGO野生生物联盟(WildlifeAlliance)辅助运营的动物园/救护中心饲养过100多种、1400多只动物。所有的这些动物，都是被救护而来，有的是非法贸易的猎物，有些是毁林开发的受害者。

但也有些动物无法回到野外了。比方说小公象楚克(Chhouk)。2007年，柬东蒙多基里省的森林里出现了一头独自漫游、浑身是伤、特别瘦弱的小象。这头小象很幸运，它遇到了世界自然基金会（WWF)的“巡护象骑兵”。无助的小象，跟着巡护人员胯下的大公象回到了人类的营地。工作人员赶紧抓住了这头小象，他们发现，这个小家伙身体状况特别差，左前腿还受了重伤——大概是兽夹所致。

饲养员们彻夜守在它身边，楚克慢慢地恢复了健康，但它的左前腿，还是永远地短了一截，成了一头跋象，无法自由地奔跑。2009年，在国际同仁的帮助下，园方给楚克的脚做了详细的检查，然后给它定制了一个昂贵的义肢。

5. 台北市立动物园：全中国最好的动物园，没有之一

台北动物园的两爬馆拥有远超大陆同行的实力。哪儿强？一方面强在珍稀物种的保护上。繁育珍稀物种，做迁地保护，是现代动物园的一大任务。但说真的，能够真正参与进保护事业的动物园又没那么多。台北动物园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好，拿两爬馆来说，他们参与了安南龟的国际繁育计划。安南龟长得好看，还有人觉得它好吃，于是被抓到濒临灭绝。台北动物园能帮助安南龟繁育，这是个大功德。

安南龟和它们的居住环境

台北动物园是世界上第一个实现穿山甲人工繁育的动物园，园中饲养着13只中华穿山甲。因为捕捉食用野生动物的陋习，全世界的穿山甲正遭受着巨大的威胁。如果你在早上11点左右去围观，就有可能看到穿山甲摆弄着透明的长条食盒，又细又长的舌头在其中刮取食物。原来它们的舌头是这样的啊！原来它们是这样吃东西的啊！原来它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这么可爱！

6. 北京动物园：中国的国家动物园

任何一个国家动物园都肩负着“向世界介绍本国，向国民介绍世界”的任务。北京动物园就曾下过大力气，收集过全中国的各种野生动物。这些动物就像是游戏中的珍贵卡牌，散落在动物园的各处。

北京动物园

全世界的斑羚一共有四种，中国全都有。北京动物园（以下简称“北动”）目前展示有两种：中华斑羚和红斑羚。饲养红斑羚的动物园极少，全世界也就北京动物园展，在上海动物园的繁殖场里还有一个比较繁盛的红斑羚种群，这是一个希望。饲养中华斑羚的动物园也特别少，看起来难以为继。如果没有系统科学的迁地保护计划，我们也不应该去山里抓。所以，在这些仅剩的斑羚故去之后，就很难再看到了。趁它们还在，不妨多去看看。

红斑羚

北京动物园的树懒是全国养得最好的。请看它们生活的区域：这个展区不大，但有非常复杂的爬架，爬架坡度也比较小，适合树懒上爬、倒挂。在展区的各处，有植物等遮蔽物阻隔，使得里面的动物不至于被360度环视，这样它们的生活压力会比较小。

7. 天津动物园：北动之外，华北地区水准最高的动物园

不算北京动物园，华北地区水准最高的动物园是刚翻新过的天津动物园。相比大型动物园的外场，我更喜欢天津动物园改造好不久的小型动物园。

天津动物园

大概是因为场馆不用做那么大，这个区域看起来精巧得多。就拿狐獴的展区来说吧，这个小展区就几十平米，地面是松软、干燥的泥土，内部有不少灌木丛和特意种植的低矮植物，但密度又不是特别高。这样的环境，颇为适合丁满（电影《狮子王》中的一只狐獴）们的生活。

正在观察四周的狐獴

天津动物园的狐獴刚刚繁殖，好几只巴掌大的小家伙也跟出巢，急急忙忙、心焦火燎地扒拉土。然而，它们稚嫩的小爪子没有什么力气，怎么扒拉都没啥效果，但又本能地要扒拉，小小年纪就在准备接过生活的重担，十分努力呢。

天津动物园的长臂猿展区不大，但设计得很巧，内部有密集的小树增添了绿意，而复杂的爬架和笼顶垂下的绳索又能让长臂猿展示林间攀荡的绝技。我在入园的时候，远远听到了它们的歌声，这些小家伙应该过得不错。

8. 北方森林动物园：全中国省会城市动物园中离市中心最远的动物园

北方森林动物园

作为一个东北的动物园，北方森林动物园的狼照例养得非常好。它们的毛发都很鲜亮，状态很活跃，单调重复的刻板行为很少。这一切应该归功于狼区的地形：这是一片舒缓的小山坡，地面没有硬化，是泥质的，上面有较茂密的树林，仿佛就像是东北野外的森林一般。山坡有沟壑，有较高的干燥台地，也有灌木丛生的位置能够给狼群遮蔽，让它们能够避开人群的目光，减小压力。最重要的是，这个展区差不多有大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狼在里面完全能够跑得开。原生环境和原生动物是绝配，丰容做起来都省心。

北方森林动物园的狼

这座动物园还有一个看点：饲养员的日常科普。我在河马馆外遇到了一位很棒的饲养员。刚看到她的时候，她戴着耳麦，一边给河马做着口腔检查，一边向游客介绍自己是在干什么，河马有什么特点，饲养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像这样的介绍，每天有十几个场馆会有。

9. 上海动物园：华东乃至全国最好的公立动物园之一

上海动物园和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是华东乃至全国最好的公立动物园。

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的所有展区中，有两个尤其精彩：一个是獐麂坡，一个是亚洲灵长区。这两个展区的建造方式完全不同，但都导向了同一个结果：给动物营造自然的环境，展现自然行为。

上海动物园

上海动物园的灵长区就是一个巨大的亮点。灵长类动物当中，哪一类行为最复杂、最好看？要我说，那必然是人科动物。现生人科动物有四个属：人属、黑猩猩属、大猩猩属和猩猩属。上海动物园把这四个属全部集齐了。这其中最难得一见的是大猩猩属。在中国，现在只有济南动物园、郑州动物园和上海动物园拥有大猩猩。

黑猩猩

在大猩猩馆的旁边，还有一个猩猩馆和一个黑猩猩馆。就这样，来自亚非的人类至亲聚首于上海动物园，对人科动物感兴趣的朋友，便可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人科四属行为上的不同。这在中国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10. 长隆野生动物世界：一个具有开创性地位的动物园

它有新加坡动物园的影子，同时也是国内很多野生动物园的模仿对象：想要看看全世界的华丽物种？来长隆就对了。当别的动物园展示白犀牛的时候，长隆就有了黑犀牛；当别的动物园把袋鼠当亮点时，长隆在展示树袋熊……在去长隆野生动物世界之前，大家不妨先去逛逛自己身边的动物园，再去那儿就会发现长隆的物种有多神奇。

合趾猿，全世界最大长臂猿，国内没几家有

长隆野生动物世界的许多展区和人的步行区离得很近，也没有太多的隔离。但这里的动物行为都特别丰富，不会乞食。这说明平常也没有什么人投喂。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觉得有三个原因：一是门口的安检，挡住了自带的食物；二是门票贵；三是随处可见的管理员，管住了游客，也管住了动物。

馆中最妙的一件藏品，是一块考拉的皮毛，这是给人摸的。这块考拉皮，只留下了背皮和臀皮，制作者这么切，是有原因的。

考拉毛皮标本

考拉，或者叫树袋熊，常见的状态是找个树权，往那儿一坐。我们人类也是经常坐下的动物，于是，我们的臀部上有一个脂肪垫层来缓冲。而考拉臀部上的毛就比背部要厚得多，摸起来像一张地毯。而背毛的质感更加柔软细密，是用来遮风挡雨的。这样功能上差异带来的不同，摸一把，马上就懂了。如此处理标本，是在让自然自己介绍自己。这是最高级的自然教育手段。

就是这个姿势

提供皮毛的，是一只病死在长隆的雌性考拉，这是个英雄妈妈。在突然逝世时候，它的奶妈伤心了很久，最后决定把它制成标本，放在考拉馆里讲述这个家族的故事。当你抚摸这块皮毛的时候，请感受它所受的病痛和爱，以及一位母亲曾经的温暖。

你觉得，动物园究竟是什么？

逛动物园本来就是正经事，只可惜，不正经的动物园太多了。

有些动物园甚至觉得自己本来就应该是个娱乐场所，这和绝大多数动物园的起源有关。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在国内，几乎所有的省会城市和部分大城市都修建了人民公园、劳动公园等大众休闲娱乐场所，为了进一步满足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然后在这些公园或原有的公园内，划出一小块地用来饲养、展示野生动物，这些“动物角”也称为“园中园”。

动物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好的动物园会让游客在参观后获得的不仅是愉悦和知识，还有责任感和使命感，并最终将所有的收获和感悟体现于日常行为的改善；这种行为的改变会减小对环境的压力，从而让人类和这些可爱的野生动物都能更长久地存活在地球上。所以，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孩子，每个人都有责任把动物园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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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里的“博物学宝典”

上海动物园园长

南京市红山森林动物园园长

央视知名媒体人张腾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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