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 | 震惊!全球第二位艾滋病治愈者出现,艾滋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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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有看官骂小圈儿标题党…吓的小圈儿这两天标题都不敢用过于生猛的词!


最多只敢用个震惊…毕竟老板是要扣工资滴…


但今天的标题毫不夸张…因为外媒都在近乎疯狂的报道这个事情。


绝对没有想到,这次还来真的。


因为以前的所有类似报道,都是局限于实验室,包括各类T细胞,世界上所有的科学家都还在不断探索。


关于艾滋病本身不在赘述了,这个病毒之所以难搞,因为其实在太狡猾,利用各种蛋白质,给细胞种“木马”,骗过全身的防疫系统。


但是,继第一例被治愈12年后,全球第二名接受骨髓移植的艾滋病患,几乎已经被证实已治愈,这将成为全球医学界的里程碑。

(图:来源自网络)

据《纽约时报》报道,12年前首名爱之病患被治愈后,研究学者多次尝试复制这项治疗技术,但均以失败告终。


不过,近期一名所谓的“伦敦患者”已经实现长期缓解(long-term remission)。


研究学者将在当地时间周二(5日),在《自然》杂志上发表研究成果,并在西雅图召开的逆转录病毒与机会性感染大会(Conference on Retroviruses and Opportunistic Infections)上公布部分详情。


虽然科学家们在公开场合仅将这一病例描述为“长期缓解”,但多数专家在接受采访时将其称为“治愈”(cured),同时提醒因为仅有两起已知病例,所以很难知道应如何定义“治愈”。


据悉,这两名患者都接受了骨髓移植治疗,但骨髓移植的初衷是治疗他们的癌症,而不是艾滋病。

(图:来源自网络)

介绍下这位见证奇迹的实验者…


这个人是美国人,叫Timothy Ray Brown,提摩西·雷·布朗,简称布朗吧,1966年出生,今年53岁,外表还是比较粗犷的一位大叔。

(图:来源自网络)

其实这个人说是美国人,但是外界都称呼他叫“柏林病人”,柏林大家都晓得在德国,怎么和德国有关?


他是在1995年被诊断出有艾滋病,30岁都不到,29岁,那时他正在德国柏林。


大家都晓得,别说1995年,就是现在对艾滋病毒也是只能压制无法根治。


而这位倒霉的布朗大叔更在后期被诊断出白血病,可谓雪上加霜。


不知道他这个白血病的诱发和艾滋病有无关系,万般无奈下,在德国柏林寻求救治,接受了细胞移植手术想治好白血病。


这个时候我们暂停一下,提一个事情,有关遗传基因。


前些时候那个中国疯狂教授的事情大家应该都还记忆犹新,他乱搞的是什么?乱搞的就是这个:CCR5。


具体不分析了,目前的研究证明,部分的北欧、西亚血统的人群,这个上面有一个小突变,Delta 32突变,而这个突变会导致CCR5一部分的基因遗传缺失。


但是目前还没研究出来这部分的缺失会导致什么结果,32突变造成的基因缺失会导致后期人体产生什么情况,目前都不知道,而好处却是意外的!


 就是部分的缺失竟然对抵抗艾滋病病毒有奇效!因为没有这部分的基因,艾滋病就很难有管道进入正常细胞里,路被封了还怎么走?下面是一张很简单的示意图,上面是正常的CCR5,下面是有突变的。

(图:来源自网络)

因此带有这部分基因突变的人先天不能说完全免疫艾滋病,但是至少比正常人而言,抵抗力要强大许多许多。


为何不是先天免疫?


道理很简单,因为艾滋病的传播途径不止CCR5一个,早在10多年前,中国的科学家就找出HIV不同变种的感染途径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除了CCR5,还可能有CXCR4等。


但是你CCR5突变总体上还是切断了一条感染艾滋病的风险。

事实上,还真的有类似的案例,2014年就报道了X4病毒反弹的案例,这个人天生也是CCR5 32突变,对走这条路的艾滋病病毒免疫,但是最终被走X4的病毒感染了。


回到布朗大叔身上,为何要提CCR5的32突变?


就是因为布朗大叔那次移植的细胞就是——源自含有这个突变的捐赠者。

(图:来源自网络)

他本身原来并没有这个突变,移植了之后产生了2个巨大的变化。


一个是新的免疫细胞相当于在他的体内重建了一套系统。


他原来体内的HIV病毒被这个陌生的外来者直接干翻,根本没机会在外来细胞上继续感染。


他神奇的发现自己的艾滋病毒不需要吃药竟然也能持续维持一个极低的水平!


这在正常艾滋病人身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随后的三年内,医疗人员也很惊讶,无法在布朗血液或各种活组织检查中检测到HIV,血液中的HIV特异性抗体水平也有所下降,这表明功能性HIV可能已从他的体内消除。


为何他称为了目前世界上唯一认可的“治愈”病人?


因为12年后的2019年,依然在他身上无法找到任何艾滋病毒的痕迹,就连最严谨的科学家都不得不承认,无论是科学上还是医学上,他都算是被治愈了。


(图:来源自网络)

“柏林病人”的称号怎么来?


因为一开始,他的信息是被保密的,这个很好理解,艾滋病人都希望被保密,不管做任何治疗,所以大家一开始都不知道布朗的存在,只知道有一个“柏林病人”,是2010年,3年后他明确自己身上已经没有艾滋病毒了后才自己站出来,此时,全世界才知道这位柏林病人就是他。


他希望自己的事情能得到研究和推广,“全世界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被治愈”。他在2012年还成立了基金,帮助推广这个事情。

可能有人会问,那还等什么?


就按照当初治疗他的方案去搞啊,不说100%个个都成功,肯定能成功很多人吧?


且慢!看张照片…

(图:来源自网络)

前面我们讲过,他身上2个巨大的变化,艾滋病毒的消失是一个,另外一个巨大的变化就是让他差点死掉。


死掉?不是艾滋病毒没了吗?


不,这就是类似移植手术的危险性,因为外来的免疫系统会和本身的免疫系统起严重的冲突,造成极为严重的后遗症,事实布朗的白血病很难搞,需要2次移植,且后续还要用很猛的免疫抑制药去救命,事实上他很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治疗他的医生都觉得不乐观。


目前被证实的后遗症+并发症有“移植抗宿主病”,“白质脑病”等。


因此这个方案其实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方案,毕竟现在对基因和细胞了解的还太少,他其实当时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艾滋病毒消失算是第二个奇迹,所以无法大面积推广。

(图:来源自网络)

有了前面“柏林病人”的经历…


这里要再出现一个关键的代号——“伦敦病人”!


主导这项研究的是下面这位:


伦敦大学的病毒学家Ravindra Gupta博士。他长期研究艾滋病的治疗,这是他在UCL的介绍,的确是正儿八经的科学家,不是什么糊弄人的专家,在很多权威杂志上发表过文章,比如柳叶刀,自然等。

(图:来源自网络)

但起初,这项研究成果最初并没有太多人关注,但布朗确认已被治愈后,科学家们纷纷尝试复制治疗步骤。


然而,艾滋病毒总是在患者停止服用抗病毒药物的约九个月后卷土重来,或者患者死于癌症。屡次的失败,不禁让科学家们怀疑,布朗被成功治愈,是否只是一起侥幸案例。


当时,医生让布朗服食现已停用的一种强效免疫制疫力药物(immunosuppressive drugs),结果在骨髓移植数月后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他一度被置于诱导性昏迷(induced coma),差点丧命。


当时为布朗治疗的医生、加利福尼亚大学爱之病专家迪克斯(Steven Deeks)说,医疗团队一直怀疑,布朗是否因为经历了免疫系统的大幅破坏以及多项治疗,才被治愈,而其他人却不行。


换句话说,难道须到鬼门关走一遭,才能治愈?如今,“伦敦患者”的病例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伦敦患者”曾患有霍奇金淋巴癌(Hodgkin’s lymphoma),并于2016年5月获得有CCR5变异骨髓的捐赠。


虽然他也服食了免疫制疫力药物,但治疗相对温和,与目前接受骨髓移植的病人的标准一致。


他也在2017年9月停止服食抗爱之病毒药物,并且成为继布朗后,首名在停药超过一年后,仍继续保持无病毒状态的患者。

被称之为“柏林患者”的布朗(Timothy Ray Brown),是首名被治愈的艾滋病患者。


一石两鸟的骨髓移植!


尽管“伦敦患者”在接受骨髓移植后,病情没有布朗那么严重,但骨髓移植不仅在无副作用的情况下消灭了癌症,而且移植的免疫细胞如今也可以抵御艾滋病毒、取代了较虚弱的细胞。


大部分拥有名叫delta 32的可抵御艾滋病毒的基因变异者,都来自北欧地区。


研究团队IciStem的资料库里,目前有约2万2000名这样的捐赠者。


目前,科学家正在观察已接受骨髓移植的38名艾滋病毒感染者的健康状况,包括六名接受了基因未变异骨髓移植的患者。


“伦敦患者”是名单上的第36名。而另一名被称为“杜塞尔多夫(Düsseldorf)患者”的第19名患者,已停止服食抗爱之病药物四个月。这起病例的详情,将在本周西雅图的大会上呈现。


研究团队反复化验“伦敦患者”的血液样本,在24个样本中发现其中一个有微弱的继续感染迹象,但他们表示这可能是样本受污染所致。


研究团队在最严格的药敏测试中,亦未发现正在传播的病毒。


尽管存在于他血液中的艾滋病抗体水平如布朗一样,变得越来越低,但这些抗体仍然存在。


虽然这并不能保证“伦敦患者”已经可以高枕无忧,但专家表示,目前“柏林患者”是唯一可与之比较的病例及标准,且“伦敦患者”康复的情形与布朗相似,因此值得乐观。


不过,目前已有强效的药物控制艾滋病感染,且骨髓移植相对风险较高、严酷的副作用亦可持续数年,因此骨髓移植在不久的将来不太可能成为现实的治疗选项。


专家指重新通过被修改过的免疫细胞武装身体,抵御艾滋病毒可能成功,并成为实际的治疗选项、启发人们,治愈不再是梦想,而是可达到的目标。


其中一项可能的发展趋势是,发展通过基因疗法(gene-therapy)在免疫细胞或其前身干细胞上淘汰CCR5。


这些经过修改的细胞,最后应该可以清除体内的艾滋病毒。


目前,已有多家公司尝试发展基因疗法,但还没有成功。修改细胞需做到非常精准,针对正确数量的细胞,并且在正确的部位进行修改。比如,只在骨髓,不在大脑,而且只修改指挥CCR5生产的基因。


但这类基因疗法也有一大局限,即使基因修改成功,艾滋病患仍有可能感染一种叫X4的艾滋病毒。


这种爱之病毒通过另一种叫CXCR4的蛋白质进入细胞。


患者即便只感染了数量较少的X4病毒,这种病毒可在类似病毒不存在的情况下,迅速繁殖。


迄今为止,至少有一名患者接受了delta 32捐赠者的骨髓移植,后来仍感染了X4病毒。作为预防感染X4病毒的措施,布朗目前每天仍在服药。


布朗对“伦敦患者”康复的持久性持乐观态度。


他说:“医学科学中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就可以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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